隔壁,从那个小门出去的,问了叔爷要,要面条,又在外面扯了一把葱,回来便生火,下面,我没有……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时雍道:“煮面条的时候,你出去过吗?”春秀点点头,“我煎好鸡蛋,放那只碗里备着,又把面条捞到了碗里,这时,叔爷在外面叫我,问我鸡蛋够不够,还要不要。我就出去拿了——”时雍问:“回来后,你检查过面碗吗?”春秀快要哭出来了,拼命摇头。“我把鸡蛋切碎,将细末撒在面条上,便端到堂屋……”时雍深深看了一眼小姑娘,见她紧张得手足无措,又和娴衣交换了个眼神,“进去看看。”久不使用的灶房里,有一种古怪的霉味。“好臭。”赵云圳第一个受不了。“那你出去。”时雍说。“不要。”潮湿的房子里,弥漫着压抑的紧张。走在里面,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赵云圳紧紧拉住时雍不放,五个人在一盏油灯的照明下,安静地走在黑洞洞的灶房,一股子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拂在脸上,凉幽幽的,油灯的光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出了一种幽灵般的冷寂感,画面极是惊悚。“停。”时雍突然扬起手,阻止大家的步伐。娴衣问:“怎么了?”时雍没有马上回答,在寂静的空间里安静地站着,过了好一会儿,她长长吐了口气。“血腥味儿。这里,有死人。”“啊!”赵云圳第一个跳起来,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又一次抱住时雍的腰。“我们快出去,找阿胤叔来。”时雍:“我以为你很胆大。”敢带着小丙从京师跑到平梁,哪是胆小的人干的?这位太子爷,是时候遭受一下社会的罪打了。“谁说我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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