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收拾不得的孩子。“你再这样,我生气了。”赵云圳扭过头来看他,眼珠子黑黝黝的。“生气便生气,你生气又如何?”厉害了。问住了她,生气也不能如何。时雍重重哼声。“行。你不吃是吧?我吃,等我吃光了,那可就没有了,你别后悔。”赵云圳咽一口唾沫,哼声,扭开脸。面条是用一个大海碗装着的,满满当当的一大碗,时雍拿起筷子,看了赵云圳一眼,慢吞吞挑开面条,作势要吃。可是,筷子还没挑到底,她手便停下了。“你埋了鸡蛋?”她抬头问刁春秀。春秀摇摇头,“没有呀。”没有?时雍看着这碗除了鸡蛋沫和小葱就没有别样东西的清汤挂面,心下突然生出一丝异样。低下头,她面色凝重地将面条挑开,将埋在里头的东西挑了出来。“这是什么?”时雍吃惊的声音,吸引了赵云圳。小家伙凑过来看,“肉?”娴衣也伸头看了一眼,突然惊声。“舌头!”是一条舌头,没有煮熟,也看不出血迹,时雍看着它,胃部突然一阵痉挛,一种来自感官的直觉迅速占领了她的意识,“这是人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