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们将她的头发盘起,梳成了一个妇人的三绺头。她还是个大姑娘呀,怎能梳这样的头?时雍吃惊地看着镜子里婧衣的脸。“婧衣姐姐,这是做什么?”婧衣一脸漠然,冷言冷语,“爷的吩咐。姑娘不必问我。”今儿婧衣也有好生打扮过,脸上敷了胭脂,可是,脸色明显憔悴,眼下青黑。时雍知她与妩衣相处日久,定是为妩衣难过,对她生出了怨恨。时雍皱眉道:“昨日之事,并非所愿。”正是因为知道婧衣和妩衣等人在赵胤身边时间很长。她才认为,会被赵胤处罚的人是她自己——刺妩衣手心那一针,其实也就刺了两个穴位,让她当时手麻而已,很快也就缓解了。“你不必抱歉。”婧衣唇角微抿。“我没有抱歉。”时雍轻笑。非她所愿,不是说她很抱歉。妩衣骂人打人,自有她的不是,触怒的也是赵胤,不是她。她只是预料错了结果而已。“我这个头发。”时雍看着这三绺头,很是不习惯,“这头发也是大人吩咐的?”婧衣眼皮垂下,嗯一声,脸上的情绪几乎快要掩饰不住。爷让她为时雍梳妇人的头发,是什么意思?时雍不懂,可婧衣却在这几个时辰猜测到结果,疼痛难当。一个男人让女人梳妇人头,那不就是要告诉旁人,这是他的妇人?而且,阿拾眼下这身衣服,全是赵胤吩咐他们从昨日开始赶制的,每一样都价值不菲。这不是丫头的服饰,分明就是当家主母啊。婧衣不敢问,只能在猜测中痛苦煎熬。时雍瞧她一眼,大概从她脸上猜出了什么。笑了笑,她转过去,坐直身子。“婧衣姐姐不要多想,我和大人并无私情。”婧衣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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