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口唾沫,忍住想要逃离的恐惧,一字一顿道:“恩重如山。”“那就好。”怀宁突然恶狠狠地抓住银盏的肩膀。“你听我说,我喜欢赵胤,我真的喜欢他,只喜欢他。”银盏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呆呆地僵硬着跪在地上,肩膀几乎要被她捏碎,一动也不敢动。“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大晏,不会离开他。”赵青菀牢牢盯着银盏,赤红的眼睛仿佛要燃烧起来,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冷冽和纠缠不清的疯狂。没有人疼她,没有人帮她。她也没有退路。只能靠自己,靠自己。“银盏你要帮我。”————吉时未到,宫门口便铺上了黄色帷帐。帐前有几个供奉神位和祖先的桌案,摆着各式供品。仪鸾司也隶属锦衣卫,一个个高大的仪卫着装齐整,在布置华丽的承天门前擎执而立,朱华盖、降引幡,在秋风中瑟瑟摆动,宫中妃嫔,公主驸马,内外命妇,戚贵之家的小姐无不到场。两排身着华服的宫女,挽着系了红绸的竹篮,里面穿着花瓣彩纸预备着,等待公主鸾轿经过。大红的喜垫铺过长长的街道,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一眼望不到头。观礼的百姓被重兵隔绝在长安街外,伸长了脖子,看着,笑着,讨论着,议论纷纷。公主出嫁,盛世华礼。而另外一边,与公主同日成婚的楚王府也是铺红挂彩。对皇帝选在同一天嫁女儿,有人替楚王委屈,因为如此一来,勋贵重臣们去参加哪边的婚仪就是一桩头痛的事情。可是,楚王似乎没有在意,还特地派人送了厚礼给皇侄女,因无法到场送嫁而致歉。有百姓猜测,今上和楚王兄弟不睦,可天家之事,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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