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了,这个节骨眼上,使臣找到她面前,有什么意图?不敢猜。她也懒得猜。见他不说话,时雍松开镯子,转身就走。“你有一个傻娘?”时雍手指捏起,想到两个线索。燕穆说,傻娘被宋长贵带回家前,曾被盗匪劫持,而劫持前她曾跟着一个商队。这个商队来自漠北,更有人指出那批毛皮出自兀良汗。朱九向赵胤汇报说,兀良汗来使频频与江湖帮派接触,还在民间多方打探一个女子下落。时雍平静地看他,“是又如何?”乌日苏淡淡笑:“可否告之,她去了哪里?”这个问题问时雍,可没问对人。“我也想知道。”时雍看他面色发凉,一脸失望,又掀了掀唇,“我娘失踪很多年了。我找不到他,你若有线索,我很愿意倾听。”乌日苏看着她,目光深邃得近乎热络,让时雍消受不起。“我明日就要回兀良汗了。你可以跟我说说,她的事吗?”时雍头微微偏起,“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你为何要问我娘。抱歉,无可奉告。”她脸上轻松,可防备和警惕并没有掩饰,乌日苏看她片刻,清澈的眼睛轻轻一眨,好像整个人都亮开了,竟有几丝调皮的样子,“你在怕我?”奇怪的,时雍并不怕他,甚至也不是很排斥他。只是觉得在大街上与兀良汗使臣说话会为自己惹来麻烦。她怕麻烦,更怕赵胤找她的麻烦。“若使者大人没有旁的话说,我就告辞了。”乌日苏一脸失望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旁边老者轻轻一咳,他又没有发出声音,瞅了时雍片刻,摆摆手。“你去吧。后会有期。”时雍拱拱手,走人。那辆马车在原地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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