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雍眼皮一跳,赶紧叫住它。“大黑!”大黑听到她的喊声,停了下来,不悦地又汪汪两声,回来坐在时雍腿边。这狗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抱不平——曾经,当时雍还不是宋阿拾的时候,黑煞就很爱陪着她招摇过市。看到打孩子的,欺负老人的,或是小偷小摸的,这狗子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被他咬过大腿啃过屁股的大有人在。要不然也不会落一个恶犬的骂名。时雍听到大黑嘴里不服气地呜呜声,蹲下来摸摸它的头。“我们要低调,要不就没命了。走啦。还有更恶的恶人要对付。”时雍说的更恶的恶人,指的是赵胤。她昨儿让孙正业答应她一件事,今儿就来讨要了。孙老爷子想看他针灸,自然要找来那位需要针灸的大人,而时雍要孙正业帮的小忙确实很简单,只需要孙老做个证人,当面偿还银子,要回那张她亲自画过押的单子,免得赵胤赖账。有孙老在,赵大都督多少得要点脸吧?时雍走进大堂,就收到孙国栋的眼神示意。“大都督来了。”时雍对这个共同发财的“谋友”非常友善,拱了拱手,小声问:“人呢?”“内堂。”孙国栋看她一眼,又小声道:“脸色不太好,你仔细些。”脸色不好?时雍差点笑了起来。认识赵胤有些日子,从前到现在,他脸色有好过吗?“谢了。”孙国栋的话给时雍提了个醒,而站在内堂门口腰直肩挺的谢放,却像一把重锤实实在在砸在了时雍的心里。谢放的脸,是时雍从未见过的凝重。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进去吧。爷在等你。”见谢放如此紧张,时雍进门前特地整理了衣裳,将走路带风的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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