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结果看到了孙家的马车打街上经过。得,师父回来了。时雍赶紧买了些糖果糕点拎去良医堂。孙正业刚落屋,还没顾得上喝一口热茶呢,她就赶来了,迎头拱手做了一个长长的揖礼,腰弓下去半天都不抬起来,那虔诚恭顺的样子,瞧得孙老爷子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师父在上,徒儿给您请安了。”孙正业看半晌,在孙子端来的藤椅上坐下,捋着胡子问。“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徒儿在您心里,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么?”时雍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佯做嗔怒,走到老爷子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我记起来了。”孙正业哼声,“何事?”“那事。”孙正业不解地抬头,时雍冲他做了个“针灸”的口型。“师父不是想看吗?”孙正业下巴沉下去差点抬不起,愣愣看了时雍半晌,满是褶子的脸上一阵狂喜,“天怜我也,天怜我也。可算是记起来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一听这话,孙正业就敛住了笑脸,哼一声。“又来糊弄老儿,当真老儿这么好哄?”“不哄,不骗,是商量。”时雍笑着蹲身,与他眼对眼平视,认真地笑着道:“我教师父针灸之法,师父帮我一个小忙。”“何事?”孙正业眼一斜,摆明了不信任她。时雍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眨了眨眼,笑着说:“你先答应我。”孙正业一大把年纪,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哪会不知道这姑娘一肚子的花花心肠。他摇头,半眯着眼,“你不说,老儿怎能答应?”时雍严肃脸,“我保证,是师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不伤人,不害人。”“哼!”……吃过午饭,时雍整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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