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金良肩膀上重重一拍。“大祸将至,侯爷想要独善其身怕是行不通了。”看他要走,陈金良眉头跳了跳,拱手作揖不已。“还望长史大人指点一二?”庞淞哈哈大笑,“指点谈不上,就说目前形势吧。那日锦衣卫大闹得月楼,有恃无恐是为什么?无非是侯爷私下里那点事,早已被他们窥得。如今不动侯爷,当真是念及情分,还是赵胤没有腾出手来?”陈金良白了脸。在太仓内库做事的官吏,哪个手头没几桩见不得人的事。若锦衣卫当真查到侯府头上,怕是麻烦了。“厂卫耳目遍天下,侯爷多加小心才是。赵胤此人心狠手辣,娄宝全在朝中根基那般深厚,也被他一夜之间端了老巢,侯爷还是早做打算才是。”说到这里,他低头,看一眼陈金良的脸。“陈兄,透个风给你。我听说锦衣卫已然探得,那个‘女鬼’曾出没你得月楼。即使他们没有证据坐实,可‘女鬼’只要活着一日,总有招供的一天。你说呢?”陈金良的脸,一下子白了。庞淞道:“还有今日法场闹事之人。赵胤又拿了这么多回去,难保他不会一兜子砸下来,全让侯爷来背这口黑锅?”陈金良惊出一身冷汗。“那可就是天大的冤枉了呀。”————当夜赵胤没有回无乩馆。因了赵云圳这个闹事的小霸王,时雍也没有办法回家,托人带了口信给宋长贵,便留了下来。赵云圳人小脾气不小,闹腾到深夜才入睡,时雍累得腰酸背痛,有种突然间多了个大儿子的错觉。痛定思痛,她暗自在心里发誓三十岁前不考虑生育。疲累之后,一夜好眠。天亮时分她才得知昨晚得月楼出大事了。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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