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已经审过两轮了,也用了刑,然而“女鬼”死都不肯吐口。她是谁,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同伙,为何要杀死于昌、徐晋原再伪装成自杀;为何要在水洗巷扮鬼吓人,为何去天寿山下毒,火霹雳又是从何而来?一问三不知。遇上刺头了。时雍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犯人,在后世的重案组里,她见过各种各样内心强大懂得反侦察套路的罪犯,可是,没见过这样的。不过,后世若敢用这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刑具,她还真不保证有几个人挺得住。可这女子挺住了。不仅如此,审到如今她仍然精神。时雍冷冷盯住她,女子双臂张开铐在刑架上,只抬起头时,一脸阴恻恻地笑着与时雍对视,浑然不惧,甚至还有几分挑衅。哼!时雍与她对视片刻,突然扭头。“大人,这人油盐不进,不然杀了算了?”赵胤道:“准了。”说着忽而起身,冷冷掉头。“不必再审,后日和屠勇一起刑决。”时雍:“???”她只是唬一唬那女子,用死亡来震慑和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方便接下去的审讯而已。她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不怕死的人。就算不怕死,还能不怕不得好死吗?可是,她连环招还没使出来,大都督就又准了?————宋家胡同就那么大,好事坏事很快就能传遍。得月楼的事情,在王氏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可谓家喻户晓,几乎人人都晓得了,他们家阿拾差办得好,是在大都督面前得脸的人,不仅三不五时的有赏银到手,大都督甚至为帮他们家出头,领兵夜闯东厂。在他们的嘴里,娄宝全那些事情都是大都督为了帮他们宋家人的顺便之举。一般百姓,平常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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