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筹集战备粮晌。打仗就是打钱啦,娄宝全这只“老硕鼠”贪墨的钱财,能养活多少士兵,多少家庭?只可笑,娄宝全自以为皇帝会念及恩情救他,恐怕到掉脑袋那天也不会明白,得月楼惹上是非,弄玉水榭的突然着火,甚至时雍引女鬼的出现,都是阴谋。是赵胤和宫里那位主子,下的一盘棋。而时雍,原以为在这个局里下棋的人是她,如今一想,她又何尝不是一颗棋子?时雍心惊肉跳地想着,再看赵胤肃然冷漠的脸,越发凉寒。心底也更加确定,此事一了,定要离这位远远的,她不想再为自己殓一回尸了。“不错。”赵胤将文书递还经历,“不必急着递折子上去,再等等。”这折子递上去,罪证确凿,娄宝全的人生就走到头了。本就是一桩铁案,赵胤还在等什么?难道娄宝全还有翻身的余地?娄宝全显然也存在这样的侥幸。时雍随赵胤去到诏狱大牢的时候,这老阉贼还在对狱卒唾骂不休,然后将自己这辈子的“功绩”翻来覆去的说给隔壁牢友听。从看顾年幼的太子到救护驾有功,一生兢兢业业,为大晏鞠躬尽瘁,他口沫横飞,感动了自己,也相信自己一定能从诏狱出去。“等咱家出去。第一个要你们的脑袋,诛你们九族……”娄宝全怒骂出声,只见狱卒低下了头,他以为是狱卒被他的话吓住,正洋洋得意,就看到一角袍服闯入眼帘。“大都督。”狱卒们恭顺地问安。娄宝全眼睛一瞪,看到是赵胤,破哑的嗓子骂得更起劲了。“赵胤,你放咱家出去,咱家要面见陛下……”话没有说完,他停下了,因为赵胤从他的大牢前走过去,不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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