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恕难奉告。”说罢,她抬抬眉,“换我。东厂弄玉水榭的火,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是不是早知弄玉水榭下有娄宝全的秘密宝库?”“一次问两个,毫无诚意。”赵胤淡薄地起身,穿上他华贵的织锦袍子,抿了抿唇角。“走了。”时雍看着他颀长冷漠的背影,微卷的指节因为生气攥得有些泛白。她浑身的戾气都被这个混蛋激活了,感觉头发丝都在燃烧。“大人不守信。你问的我都答了,我问的你却不答。”赵胤侧了侧眼,淡薄地看着她,“问题总有休止,由你起,由我终,何来不守信之说?”“……”时雍气得心尖滴血,想想他的话居然也很有道理。两个人总不能无休无止地问下去吧?第一个问题是她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赵胤问的。公平极了啊!可是为何听上去公平,她仍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她闷着头,脸都气红了,摆明了不开心。赵胤正在整理发冠,见状手指顿了顿,长长叹息一声,仿若无奈地看了时雍一眼。“不去?”平淡简洁的两个字,却奇怪的有吸引力。时雍好奇,“大人要去哪里?”“诏狱。”赵胤道:“杀人。”“杀谁?”赵胤斜她一眼,似乎嫌弃她话多。不过,大概这位爷占了便宜心情好,难得耐心地告诉了她,“女鬼入狱,她的同伙,岂会善罢甘休?”在水洗巷见到“女鬼”那夜,时雍曾和一个黑衣人交过手,那人功夫了得,定是女鬼的同伙,如今女鬼被捉,也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她背后的人是谁,是不是锦衣卫的内鬼,这个恐怕才是赵胤真正想要知道的。怪不得他不急着去审。定是又下了饵,等着人咬钩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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