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委屈巴巴看着宝音,“姑母,你别听她巧言令色。此女牙尖嘴利,惯会哄骗人……”宝音皱了皱眉头,已隐忍到极点,一字一顿,“怀宁,你先下去。”下去?怀宁瞪大湿漉漉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姑母不青为青菀做主?却帮着外人欺负我?青菀当真不是赵家人了吗?父皇逼我和亲巴图,要将我远嫁,皇姑母你又如此待我……”“下去!”宝音低喝,将茶盏重重掷在地上。砰一声,四分五裂。宝音年少时性子极为野烈,也就这几年才收敛起来。见状,怀宁心里一抖,双手绞着手绢,恨恨瞪了时雍一眼,跺脚下去了。她的侍女也慌不迭地跟上去。殿内清净下来。时雍一脸无辜的样子,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宝音。“殿下,民女是不是得罪公主了?”宝音摆摆手,放柔声音,“怀宁这孩子被教养坏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阿拾啊,本宫很好奇,看你小小年纪,当真如孙爷爷所说,会针灸之术,还会看妇人之病?”原来孙正业已经把她的本事吹出去了,这老头。时雍硬着头皮,低头道:“略会些皮毛,算不得本事。”宝音笑了起来,“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你随我进来吧。”说罢,她将手搭在何姑姑的手背,缓缓从椅中站起,往内室娉婷而去,只留下时雍和孙正业二人。时雍看一眼孙正业,有些怔愣,这就同意了让她检查身子?都说宝音长公主是大晏朝最尊贵的女子,宫里也有妇科圣手,医婆医女,她竟是随意就信任了一个“略会皮毛”的陌生人?————内室是宝音长公主的寢殿,与她的衣着一般,清净、朴素,找不到半分皇家的富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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