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理。女儿受教了。”朱九笑道:“宋仵作好记性,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记得?”宋长贵被夸得不自在,赧然地笑,“那一年长公主出嫁,我刚到衙门办差,自是记忆深刻。”几个人探讨着案情,到底有没有女鬼,仍然说不分明。但于昌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水洗巷来上吊自杀,他离家前对他娘说的刚想起的重要事情是什么,如今也成了一个谜团。“于昌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或者想起了凶手,因此被人灭口的?”杨斐很喜欢提问,可是,没有人回答他。因为这个问题,大家心底都清楚。以他白日去无乩馆说的那些话来看,他的死与张捕快灭门案是有联系的。黑暗笼罩着这所宅子。附近几户人家都搬走了,此刻甚是寂寞。时雍见赵胤站在檐角看池塘不作声,慢慢走过去,靠近他,故作亲近。“大都督如今不会再怀疑我了吧?”意料之中,赵樽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你想听实话?”时雍嗯一声,“是。”“你仍有可疑。”“……”赵胤顿了顿,看时雍一脸委屈的模样,冷不丁换了话题:“针灸可有想起?”时雍懒洋洋瞄他一眼,“这就是我问你为什么来,你说要下雨了的原因?”赵胤眼睛微眯,没有否认,“不然?”时雍哼笑,“我以为大人是得知快要下雨,心疼我身子不爽利,特地为我拿了伞来,没想到竟是这般凉薄,只为利用我……”她语气轻松,调侃得十分自然,就好像她和赵胤本就可以这般自在的玩笑一般。宋长贵却吓了个透心凉,差一点就要跪下请罪,杨斐也是恨得牙齿发痒,厌她没有自知之明……偏偏,赵胤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