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绣春刀飞掠过去,他却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稳稳收入鞘中。“朱九。叫医官。”时雍一惊,“大人,不用。”“或是你想请神婆驱邪?”赵胤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上隐隐浮现的冷汗,沉着一张脸,一脚将椅子踢到她的身边,“坐下。”一本正经的发狠,明明做的是好事偏生教人这么生气。时雍此刻腹中如若刀绞,眼冒金星,直觉这月事来得不正常,若走出无乩馆晕在路边被人捡到,大抵会更是丢脸。她坐下,半晌没吭声。众侍卫也是吓得掉了魂,安静不动。自大都督执掌锦衣卫以来,这是第一个对他动刀子还活着喘气,且得了赐坐的人。“都下去。”赵胤挥退众侍卫,冷脸问时雍。“哪里痛?”“肚子。”时雍本想说是中毒,可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恢复了阿拾的人设保平安,“葵水来了。”“你一月几次?”那日在良医堂她便说是葵水来了,这次又是,时雍想想自己都受不了。“这次……是真的。”赵胤淡淡扫她一眼,转头让人叫来婧衣,吩咐道:“找身干净衣服,让厨房熬些糖水。”婧衣瞄一眼稳稳坐在椅子上的时雍,低垂着头,“是。爷。”时雍完全没有预料到能享受到贵客对待。不过仔细一想,赵胤不是什么好人,素来以狠辣变态著称,这般待她当然是不想她死,毕竟他那条半残的腿,还得靠她针灸呢。两人坐在屋子里,赵胤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时雍对着这么个闷葫芦,心下因为疼痛又烦乱,将去楚王府的事简要的说了下,便无话可说了。等待的时间过得极是漫长。赵胤自行整理衣袍,并不叫下人,也没有看时雍,但时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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