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利剑般的眸子转为柔和,微笑着看她。“我没死。云度、南倾也还活着。就是……云度的眼睛瞎了,南倾腿伤了。而我,一夜白了头。”时雍呼吸一窒。乌婵看他眼神炽热,内心有些激动,“人多嘴杂,咱们下去再说吧。”燕穆错开身子,靠着潮湿的墙壁长身而立,一张俊朗的面容因为长久不见光,在灯火下苍白清瘦。“云度,南倾。还不快过来见过主子的义妹。”两个俊美的少年郎,从地下室昏暗的灯火中出来。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扶着轮椅。坐在轮椅上的是南倾,他在那日的厮杀中被砍断了一条腿筋,错过了治疗,那条脚便废了。扶轮椅的是云度,也是那日伤了眼,从此不见光明。两个都是翩翩少年郎,个顶个的姿色过人。站在一处赏心悦目,宁那伤残与缺陷似乎都成了让人心疼的美。“当真是主子的义妹?”云度眼睛上蒙着白色的纱布,一袭白衣翩然惹人,温柔的声音里带了些颤抖。燕穆看着时雍,眼睛里有审视和不解,但嘴唇上扬,只是轻笑。“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说来,可能你们不信——”时雍把诏狱里为自己殓尸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说了,又把一些只有时雍和他们才会知晓的往事说了出来。几个人均是怔怔地看着她,虽然觉得时雍在诏狱结拜姐妹,并叮嘱后事有些离奇,仍然是信了。“你既是主子的义妹,那往后,也就是我们的主子了。”“不必。”时雍抬手阻止他们的拜见,冷眼扫了扫这个见不到光的地下室,不解地问:“你们怎会在此?”原本以为已经离世的人居然好好活着,她有些想不明白。燕穆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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