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处,有一张字条。“雍人园外廊桥下,要事相商。”字体工整,没有具名。……张家一夜灭门,宋阿拾这个死而复生的“幸存者”,是个变数,对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是绣帕陷害她不成,准备亲自现身?……廊桥下有条河,叫白澈河,不过时雍从不那么叫它。自从她在河对岸修建了雍人园,从此便叫那条河叫雍河。那时的她有多张狂,如今的她就有多小心。她倒不担心那人知道宋阿拾就是时雍,这才约在这里见面。只是时雍一死,雍人园成了鬼屋,雍河和廊桥两岸都荒芜下来,方便行事罢了。廊桥下,有一隐蔽处,时雍走近看见一个青襟大袖头戴方巾书生模样的男子在桥下徘徊,略略诧异。难道她猜错了?看到时雍,那男子愣了愣,似是对时雍的长相有些意外,但脸色变得快,速度也快。“阿拾你可算来了!想坏我了。”他热情地唤着,乘时雍不备,张开双臂就抱上来。“砰!”时雍行动快如疾风,不等那只咸猪手碰到,便一脚踹在那男子的小腹上,然后一只手揪住他头上的方巾,又一拳砸在他脸上。“啊!”男子吃痛怪叫,再抬头,眼睛已然淤青红肿。“快!就在那边——”廊桥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听上去人数不少。“下贱小蹄子勾了我相公在此相会……”只见一群人在一个粗蛮妇人的带领下,拿着棍棒冲了过来。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桥下会是这等情形,全都愣在那里。那粗蛮妇人怔愣片刻,惊叫起来,“宋阿拾,你个贱妇,你找不着男人嫁不出去偷汉子偷到我家来了?呸!大家给我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下流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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