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形迹古怪。”他念到此处,瞥一眼时雍,“七月十四晚上,你去张家干什么了?”时雍在脑子里搜索着残缺的记忆——“张芸儿发疖疮,不敢问医,我帮她买药。”“是这些药吗?”谢放从文书里抽出一张药方,“野蒺藜、蛇爪果、鱼腥草,金银花、乌韭根、赤上豆……这些药材配上鸡蛋清,面粉、活鲫鱼,正可用于诱蛇。你怕诱蛇之计不成,还配了一瓶红升丹。阿拾,你老实交代,为何要杀害张捕快一家?”“药物是张芸儿给我的,大人明查。”赵胤目光冰冷,“张芸儿死无对证。你让本座去问死人?”时雍懒得再给他按了,丢开手站起来,她一脸不悦地望着他。“张捕快一家死于七月十五晚上,那时我在无乩馆。什么毒是十四摄入,十五才死,还能让张家九口,整整一天不声不响,不求医不叫人,齐齐坐在屋里等死的?”赵胤反问:“谁说张家九口是七月十五死的?”时雍不慌不忙看着他,“不是吗?”“你应该最清楚。”赵胤声音冷淡,强大的威摄力在时雍身体虚弱的时候占尽了便宜。她勉强控制着情绪,“我不清楚。”赵胤冷冷盯住他,声音没有半分迟疑:“七月十五的死亡时间出自你父亲宋长贵的推断,难保他不是为了摘清你的嫌疑,故意误导。”时雍微微一笑,“大人说这话,可有证据?”赵胤扫一眼她无辜的小脸,突然拂袖起身,举步走在前面。“谢放,带上她。”要带她去哪儿?时雍扭头,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她属实有些疲累,出了无乩馆,看到赵胤上了马车,便条件反射地往上钻。还没上踏板,就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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