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好千户大人,我先去办点私事。”徐晋原拱手朝魏州告了歉,举步出仪门,又回望着吩咐随从。“去告诉府丞,务必把魏州给我拦住了。府狱里的事,半句不可声张。”事以至此,他只能先稳住魏州,去府狱把事情摆平再说。……离府狱大门不足五丈,时雍停下了脚步。初秋潮湿的凉风夹着水气扑面而来,她眯起双眼。沈灏按刀站在门口,背后跟着十来个严阵以待的衙役。“沈头。”时雍一手提着滴血的腰刀,一只手按着胸口,咬牙冷笑:“这般下作手段,不该是你。”“你这是怎么了?”沈灏看她面色潮红,神色有异,露出几分关切。时雍似笑非笑地一笑:“无、耻。”沈灏的表情僵硬在脸上,眉上的刀疤牵动一下,目光从时雍被鲜血和汗水混染的脸上别开。“拿下,送到刑具房。”刑具房是处置那些不听话的囚犯所用。密封的空间里,辛臭气味弥漫,时雍吃下的饭菜虽然吐干净了,但药性仍有残留,这一番混乱厮杀下来,再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捕快塞到恐怖黑暗的房间,几乎没了反抗之力。她盯着沈灏,呼吸困难。“沈头,阿拾极为信任你。”沈灏一言不发。铐子、脚镣、沉重的枷琐,那铁器碰撞的锒锒声刺耳万分。时雍嘴巴微张着,露出了笑。“想让我认罪,再杀我灭口?伪造成畏罪自杀?”“只是盘问。”沈灏始终不看她的眼睛。盘问?若非得了上头授意,丁四再大的狗胆,也不敢做那腌臜事。……嗒!嗒!嗒!沉重的脚步声匆匆传来。时雍转过头,看到穿着官服的徐晋原手负身后,神色慌乱地走了进来。“招了没有?”时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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