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又如何?徐大人说她杀了人,她就不无辜。”“殿下……”这是让他屈打成招的意思吗?徐府尹抬袖擦了擦额头。“微臣斗胆一问,殿下对阿拾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甚至怀疑,怀宁公主说的不是顺天府衙那个一棍子敲不出个响声的贱役阿拾。阿拾怎会有资格得罪公主?“误会?”赵青菀拔高声线,笑得咬牙切齿,“徐大人是指本宫无事生非,跑到你跟前来误会一个贱婢?还是说本宫眼瞎,识人不清?”“臣、不敢。”徐晋原堂堂三品大员,哪怕紧张得双肩紧绷,该说的话,还是一句都没少。“还望殿下明鉴,府署里三班六房,无数双眼睛盯着臣,若是查无实证就草草了案,怕是不能取信于人。那么多人、那么多嘴,少不得会传出些风言风语……”“你怕?本宫教你个法子呀?”赵青菀轻笑一声,那表情看上去竟是一种毫无心机的单纯,好像只是捏死一只不起眼的蚂蚁那么简单,“哪个人传出风声,你就割掉哪个人的舌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不就好了吗?”徐晋原第一个说不出话来。侍立在赵青菀身边的小宫女,低垂头,也是难掩恐惧,马车里突然寂静。赵青菀脸蛋儿扬起,甜美地笑着,紧盯徐晋原呆滞的老脸。“哎呀,本宫向来不喜为难旁人。徐大人若是当真破不了这案子也无妨,本宫自有办法找一个破得了的人来替徐大人分忧。你说这样可好?徐大人?”徐晋原脸色煞白,僵在那处。尽管怀宁公主笑得极为轻巧,可他明白,她铁了心要整死阿拾。马车驶出街巷,停了片刻。徐晋原被留在原地,那紧闭的车帷又启开了,传来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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