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有女人。”“??”时雍耳朵动了动。小家伙不耐烦了,上手推她。“愚蠢的女人,说了你也不懂。赶紧走。不要让阿胤叔看到我。不然你死定了。”时雍哭笑不得,撩开内堂的帘子方才敛了神色,一副疼痛不堪的模样,左手握住右手,微微抬起,那鲜血真是淋漓不止了,很快便染红了一大片袖子。“大人……”这娇娇软软一声大人,不知是委屈,还是疼痛,正常人都不忍斥责吧?“哎呀,这是怎么伤着了?”孙正业连忙叫人:“小顺啊,拿我药箱来。”叫小顺的仆从一愣。太老爷的药箱,可是从不为普通人打开的。“还不快去。”孙正业很着急。针灸一门,他潜心研究了数十年,算有小成,可是拿赵胤的腿疾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小娘子年纪轻轻便能有此造诣,不仅能缓解腿疾,还能自行琢磨出行针之道,还有她祖上的针灸法……孙正业很有兴趣。时雍为难地看着赵胤。“大人,手伤了,不便再施针。民女对不住您——”“这般不小心。”赵胤看一下她的手,“还能动吗?”“动是能动。”时雍转了转手腕,痛得“嘶”一声,蹙了眉头轻咬下唇,看男人仍然面无表情,显然不会因[[醋溜-文学首发]]为她疼痛就心生怜悯,只能找别的借口。“不过,针灸之事,极是精细,断断出不得差错……”时雍转头,看着孙正业,“孙老最是明白,对不对?”孙正业捋着白胡子,眯起眼点头:“针灸,讲究静和稳。《灵枢·官能》里说,语徐而安静,手巧而心审谛者,可使行针艾。针通经脉,调理血气,若是施针者心浮气躁,手颤如摆,反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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