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施礼。“民女给大人请安。”赵胤面色无波,手上茶盏轻放几上。“买银针做什么?”“练针灸。”话越少,越不容易出错,且阿拾也不是多话之人,时雍酌情减少了自己的语言分量。赵胤眼波不动,看不出有没有怀疑她。“无乩馆有银针。”“大人身子贵重,民女新想到一个行针的法子,便想先在自个儿身上试好了,再告诉您。”赵胤冷眼微动,“你祖上传下来的行针法子,竟不如你自己琢磨出来的?”阿拾的针灸是祖传的吗?宋长贵一个仵作,不像会针灸的人呀?阿拾哪来的“祖上”?时雍恭顺地低头。“回大人话,民女见大人的腿疾久不能愈,一到阴雨天便饱受病痛折磨,内心实在难安,便生了些心思,虽不敢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绝不能辱没了祖宗。”赵胤低低一哼。袍角撩开,曲起的腿自然地伸出来。“不必试了。来吧。”这么随便的吗?好歹是一条人腿,不是猪蹄啊。时雍看到孙正业的仆从递上来的银针,叫苦不迭。一个谎言果然要用百个谎言来圆。是扎呢?还是不扎?要不……随便扎一扎好了?可是,她连基本的行针手法都不懂,有孙老这个内行在旁,一上针不就露馅了吗?不行,不行,不行。诏狱她不想再去。“大都督稍等。”时雍急中生智,情真急切地望向孙正业,“孙老,冒昧相问,可否借个地方盥洗双手?”大都督身子矜贵,不洗手不能随便上手摸的啊。她想借机溜出去随便摔断个手什么的,不料,话音刚落,赵胤轻轻击掌。“谢放,端清水来。”谢放单膝跪地,“是。”赵胤面不改色望向时雍,“用不用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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