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婵可有来过?”听到她提及乌婵的名字,娴娘漂亮的脸僵硬片刻,更是把她当成时雍的至交好友,眼泪籁籁地往下落,一张绢子湿透也拭不完泪珠子。“她出事后,乌班主便闭口谢客了。贵客是找乌班主有事?”“唔。”时雍慢慢一笑,“我没有银钱付给你。还有那位小哥,得劳驾你照顾几日。所需多少银钱,你一并算出来,去找乌婵结算。”“这……”娴娘尴尬,连忙摇头,“羞煞我也。你是恩公友人,我怎能收你的钱?”时雍笑了笑,“你把今夜之事告诉乌婵。就说时下多有不便,我过些日子再找她还钱。”娴娘不知她什么用意,一双妩媚的风流眼顾盼不解。“但有一点。”时雍默然片刻:“这事不可让外人知道。”“我晓得,我晓得,贵客尽管放心,不该说的话,自会烂在我的肚子里,不惹麻烦。”娴娘说着又抹泪,“不瞒您说,听得那些人辱她,羞她,我便想变成个爷儿,打得他们做狗爬才好。”“不必如此,是她该骂。”时雍说道,缓缓眯起眼。一碗米饭很快入肚,她放下筷子就起身告辞。“娴姐,等那小郎回来。你就说,要拿他的东西,就乖乖在这儿等我。”娴娘不明所以,听话地点头。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这个小娘子年岁不大,却很是让人信服,一言一行挑不出短处,不由地就听了她的吩咐和摆布。这与时雍有几分相似,以至她都没有想过,这会不会真是一个吃白食的人。时雍前脚刚出门,小丙就发颠般下了楼。“她呢。她呢?”“走了……”娴娘还来不及说时雍的叮嘱,小丙便要追出去,“说我是贼,你盗我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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