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无奈。”这几个字算是他简单的解释,说完径直坐到那张辅了软垫的罗汉椅上,开始审问她。“听到多少?”时雍嘴角微微下抿:“几句。”“几句是多少?”“差不多有……”她竖起一个指头。两个,三个,四个,一个巴掌全部打开。她看一眼这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手,又垂下去。“都听了,听得糊涂。”自古皇家奇事多。她听了一耳朵,除了得知赵胤是皇家血脉外,旁的也无从猜测。不过,时雍当年便听过一个没有出处的传言,说赵胤的父亲甲一其实是永禄爷的长兄——已故益德太子和当年的魏国公夫人的私生子,而永禄爷的皇后夏氏又是魏国公夫人的女儿,和甲一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如若坐实传闻,那甲一即是永禄爷的侄子,又是永禄爷的大舅子。那么,赵胤和怀宁公主的关系就更是微妙了。因为赵青菀是永禄爷的长孙女……卧槽!时雍眼皮猛跳。“你不会杀我灭口吧?”“会。”赵胤声音低哑,坐下,摆摆手,“去准备。”准备什么?准备死?时雍在诏狱刚死一次,短时间内不想再死。“大人,我其实有许多用处。您再考虑一下?”赵胤拧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她,掌心放在膝盖上,轻轻搓揉着。“还不去拿针?”针?时雍傻住。桌案上有一副用红布包着的银针。熟悉的物什,让时雍脑子里灵光一闪,适时生出一个画面——阿拾蹲在赵胤脚边,为她施针。时雍惊出一身冷汗。阿拾啊阿拾,你要害死我。一个小小的女差役,为什么还会针灸?而且还在给锦衣卫大魔王治病?时雍哪会什么针灸啊!她心如捣鼓。赵胤对她似乎没有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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