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地道: “殿下为何不亲自去问大都督?” 宝音迟疑,搓了搓太阳穴,叹口气,抬眼望她。 “本宫认为你比他好说话许多。” 这回答太真实了,连拐弯抹角都没有。 时雍轻笑,“殿下抬举。” “本宫认真的。”宝音道:“你是个好孩子。而阿胤嘛,唉!我若再插手,怕是连剩下的情分都留不住了,对扶舟也不是好事。” 时雍道:“那殿下怎会认为,我就会知道呢?” “你是阿胤喜欢的姑娘。” 宝音带笑说完,看时雍表情淡淡,叹了口气,“你别误会。我叫你来,并非让你帮我做什么事,更不会让你背叛阿胤。” “那殿下的目的是什么?” 时雍单刀直入,宝音闻言愣了愣,忽而笑了起来。 “果然是个直率的姑娘,那我也直说了吧。请姑娘体谅一下为人母亲的心情,告诉我,扶舟的案子,到底如何了?阿胤如今是何打算?” 当娘的人都有一颗柔软的心。 时雍其实理解宝音的感受。 纵是儿子再不堪,在娘心里也是宝。 她思忖一下,“我只能说,情况未必有殿下担心的那么糟糕。” 宝音仔细听着,以为她还有下文,没想到,等了许久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于是,语气又急切了几分。 “让姑娘为难了。本宫不问他在何处。只问一句,他可还安好?” 时雍想了想,点头,“活着。” 活着和安好可不一样,尽管时雍知道长公主想听的答案是什么,但是,她仍然没有那么说。因为白马扶舟此刻,确实谈不上安好。 就在赵胤离开京师的那一日,白马扶舟伤口又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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