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原地等了片刻,再回到窗边,将窗户原样关回去,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回去找大夫人。 兰氏手抚暖炉,看着她的花草在发呆,见到时雍过来,立刻紧张地站起。 “可是见到人了?她怎么说?” 时雍叹气,“夫人恕罪,任我舌灿莲花,还是说不服吕小姐开门。对不住夫人了。” 兰氏眼晴里浮起一丝暗芒,“不关你的事,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无能,护不住她。” 这话很有嚼头,可时雍眼下不想再问,她告辞出来,吕建安可能在院外等她,又殷切地询问起死老鼠之事。 时雍眉头紧皱着,望吕建安的表情极是诡异。 “吕老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建安被她的话瘆住,“宋姑娘,请讲!” 时雍道:“你们这个宅子,是不是请道士驱过邪?” “哎别提了。”吕建安摆摆手,“诓了我不少银子,谁知竟是个假道士……” 时雍眯眼,“吕老爷怎知他是假道士?” 吕建安面色一变,与时雍对视片刻,忽而重重叹了口气,“官府不是放出话了吗?假道士凌霄冒充太清观清虚道长的师侄,四处招摇撞骗。” “哦,原来如此。”时雍一副刚听说的样子,眼儿微微飘开,望向院子四周,“可是依我看,这凌霄道长,说不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吕建安:“怎么说?” 时雍摇了摇头,“那些符,为你这宅子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上次吕家人发病恐怕也与这个有关。” 吕建安眼神微变,“那如何是好。” 时雍摇头,“恕我无能为力,吕老爷想办法找高人来化解化解吧,既然是太清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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