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吓住,又点点头。王氏压低声音,“你们在那个裴府的时候,小姐都是跟将军睡一个屋的?”春秀想了想,点头。王氏问:“何时开始的?”春秀道:“平梁镇,小姐救我时就是了。我那会儿以为小姐是将军夫人来的。大娘,你没见过小姐穿将军夫人的衣服,很是华丽呢,好好看,比现在还要好看。”春秀说得兴奋,比划起来。王氏都快愁死了,看她无知无觉的样子,拉下脸,拍了一下她比划的手。“他们每日都睡一屋吗?”春秀摸了摸被打痛的手背,再次点头。“将军对夫人很好的。舍不得她吃苦呀,自然是要跟他睡一个屋。”完了!王氏打了个哆嗦,心里的小锣鼓敲起来了。这男子和女子睡一个屋,还能干出啥好事儿来?算算日子,从青山镇到如今有害喜反应不是刚刚好吗?王氏又慌又乱,那双眼睛直盯盯看着春秀,把小丫头吓得缩起了肩膀。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宋老太的惊叫声。然后院子里哗一声哄闹起来。王氏来不及多问,指着春秀凶巴巴地叮嘱,不许她把这事往外说,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院子中间落了一地火星,原来是宋老太的火笼子倒出来了,里头的炭火溅了她一身,人没有受伤,可是她刚上身穿了一水的新衣服全坏了,布料被炭火一烧,卷起了黑边,糟污污的。这种火笼,外面是手工竹编,里面内置一个大小相当的瓦器,取暖的时候,会在外面盖上一层厚布,以延长炭火的使用时间,是普通人家常用的取暖工具。王氏看一眼宋老太气急败器的脸,心里有些想笑,脸上还得装着关心的样子,冲过去给她拍衣服,哎唷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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