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冷漠的表情瘆住。尽管六姑知道如今的阿拾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毕竟是打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对阿拾的记忆大多停留在过去,愣半晌,待回过神来,又开始大吼大叫,痛哭数落。“你个挨千刀的小蹄子哟,得了大都督关爱,现下是有个人样了,就忘了你家求着我给你说媒的时候啦,现下对长辈这般不知礼数……若你当真被抬入大都督府做了姨娘,那尾巴不得翘出什么新花样来呢……”“闭嘴!”时雍慢慢转身,看着狱卒。“从现在起,她再嚎叫就用刑。”狱卒扭头看魏州。魏州点点头,“听她的。”狱卒看了看傻愣愣的媒婆六姑,齐齐拱手:“是。”六姑老实了。坐下来,与时雍面对面。时雍冷声道:“你和凌霄什么关系?”六姑吸吸鼻子,“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帮他卖符?还讹我娘五两银子。”六姑一听就急了眼,“那怎么能是讹呢?别家买符可不是那价格,我给你娘还算得便宜……”时雍哼声:“回答我上一句。”六姑瘪瘪嘴巴,不满地斜眼飞她。时雍厉色:“说!”六姑慌乱加快了语速,“是那个道士找到我家里来的,他说他在京师人生地不熟旁人也不信任他,他来找我帮忙,我就帮了嘛……”时雍冷笑,“你会这般好心?”六姑小声嘟囔,“道士说,每卖一张符,分我一成好处费。”“我怎么信你?”“你自然要信我,我是你六姑。”“重新说。”“我……”六姑触到她冷厉的眼睛,又低下头,“我怕他到时赖账,和他签了契约,那契约就在我的床褥底下,你们可以派人去找嘛。”时雍道:“为什么早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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