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爱,也不会厌烦,甚至说,他对乌婵肯定比对旁人更好。他选择逃避,只是他不善于处理这种事情而已。想了半晌,时雍决定拿自己举例。“有些男人他看上去疏远强势,其实就是纸老虎。你脸皮要是不厚,又哪来机会撕开他的伪装?让他心甘情愿地跪在你的石榴裙下?”乌婵看她片刻,目光露出忧色。“你对赵胤,认真的?”时雍眉梢挑了挑,似笑非笑。“我何时不认真了?”乌婵微微抿嘴,“在青山镇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讲的。那会儿,你还让我们想办法,让你逃离他……”时雍低头喝茶,“此一时彼一时。”“阿时。”乌婵声音软下,忘了自己那点不舒服,满心满眼地为时雍担心起来。“赵胤和燕穆可不一样。燕穆不喜欢我,大不了搬走不见我,赵胤若是不喜欢你,说不得就会要了你的命。你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玩的是火,是命。”看时雍不吭声,乌婵加重了语气。“你别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不论是当初的赵焕,还是如今的赵胤,他们都不仅仅只是一个你看上的男人。他们身上还有很多身份,这些身份会让他们随时变身为狼,变成野兽,将你啃得骨头都不剩。”时雍眯起眼。她承认乌婵说得很对。她用赵胤来比是燕穆不妥的。“阿时。”乌婵握住她的手,紧紧的,目光有些急切,“我没有亲人了,只有你。我不想再失去。我发誓,我愿意用我这辈子所有男人的狗命来换你平安。”时雍:“……”“想我点好。”时雍淡淡收回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放心,我有分寸。”以前,每次时雍说有分寸,乌婵就安心了。因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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