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桑留了下来。临走前,长公主听说他头痛,特地派时雍去为他针灸。既然已经解决了争端,那两国当然要再续兄弟之谊,这也算是打了一棒子后,再给一颗甜枣,稍稍给巴图几分脸面。时雍备了银针和艾炙之物,走到巴图的房里。“大汗。”巴图坐在椅子上,看到她端进来的东西,迟疑一瞬,他没有说话,由着时雍为他准备针灸,默默闭上了眼。久久无声。“阿拾。”巴图眉心皱了起来,从那道深深的川字,可以看出他内心的焦灼与疲惫,“孤有一言相问,你老实回答。”时雍嗯了声,很配合,“大汗请说。”巴图慢慢叹口气,“你看孤,是否无用之人?”时雍低头看了看他,缓缓行针,“不以成败论英雄。大汗有雄心壮志,只是用错了地方而已。”巴图长叹一声道:“你没去过兀良汗,额尔古一入冬,人畜艰难,牧民们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时雍道:“大汗以为领兵南下,牧民就能过得好了吗?”巴图反问:“难道不是?”时雍道:“我认为不是。大汗身为草原人的领袖,那就是草原人的太阳,本应为他们谋福祉,带来更好的生活,但这绝不是发动战争的理由。老百姓么,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谁愿意兴兵打仗?死的是他们的儿子,花的是他们的钱,傻子才愿意呢!大汗兴兵满足的分明是自己的野心和私欲,又何苦把罪过栽到百姓头上,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说得直白,巴图一时无言。“你胆子很大。”“是呀。”时雍道:“有人夸过了。”巴图呵声,突然笑了,侧过头来看她。“孤还有一言问你。”顿了顿,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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