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卢龙营房,地势绝佳,但冷风吹过来也属实绝冷。时雍并不想在这里谈情说爱。“大人,你不下山?”赵胤看着她,“你不是崴了脚?”时雍真想翻个白眼,还是忍住了,慢条斯理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大人想说什么?”赵胤看她片刻,又换到了她另一边,为她挡住风。良久,见他不言语,时雍找了个话题,“大人觉得这场战,还要打多久?”赵胤淡淡道:“结束了。”对此,时雍始料未及。她愣了片刻道:“我虽未上过战场,可是我爹没少给我讲古今的战事,就没这么轻易结束的。巴图筹谋这么久,还未过卢龙塞,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能甘心吗?”赵胤道:“不甘心。”时雍看他说得平静,笑了下,“那不就是了。这战啊,还有得打。”说完,她随手扯过脚边半枯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双眼半眯着望向远方。四周静悄悄的,她不说话,赵胤也是沉默。好一会儿,时雍丢掉嘴里的草。“凭我对巴图的了解,他是当真能狠下心放弃两个儿子性命的人。”赵胤侧过脸,目光突然幽暗。“你为她针灸时,他可有胁迫过你?”在兀良汗大营里发生的事情,赵胤没有问过时雍,时雍也不曾主动说起,冷不丁听他发问,时雍微惊。“你如何知道的?”见他不答,时雍又追问:“无为是你的人,对不对?”赵胤道:“他是我的俘虏。”时雍目光沉下:“你对他用刑了吗?”赵胤道:“也算不得用刑,本座自有让人招供的法子。”“哦。”时雍见他不看自己,唇角微微掀了掀,回答他道:“巴图没有胁迫过我。他这个人绝非君子,但也算不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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