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来桑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天灌了一口,那酒液顺着他脖子淌下去,湿了一片,他也不管,袖子一抹,黑着脸看时雍。“本王哪里待你不好?说说看。”时雍这会儿头发散乱,衣服脏污,身子也不舒服,并不是很好受,但是面对这个暴躁的小王子,她不敢硬碰硬。“二殿下伤还没好,不能喝酒。”漠北苦寒,男儿大多好酒,十七岁的来桑也不例外。他酷爱饮酒,是时雍来后在他耳边天天念叨,他才不得不戒了的。一口酒下肚,来桑胸腹间如有一团火在烧。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人儿,他双目赤红,哼声站起来,负着手走到时雍面前。“说!为什么要逃?”想岔开话也不行。暴躁小王子喝了酒,智商上线了?时雍垂着头,平静地道:“我是晏人。”“那又如何?”来桑很是生气,眼睛里仿佛有火苗在窜,说完看她不作声,那脸色淡淡的,也不见悔改和害怕,他更气了,一把撩开时雍的头发,逼她把脸抬起来。“准备逃去哪里?赵胤的身边?”时雍盯着他,不说话。来桑极是讨厌她这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气得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赵胤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你看看你,被俘虏了这么多天,他可有来救你?你可知他在卢龙塞又是怎生逍遥快活的?”时雍目光微动。来桑看见了她的表情,嗤笑一声。“卢龙塞日日笙歌,夜夜燕舞,好生热闹。我看赵胤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时雍侧目看他,“那我也是大晏人。”来桑皇子的威严受到挑战,睨向时雍的目光,添了几分狼性。“那本王就把你变成……兀良汗人。”时雍不知他此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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