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回来。”巴图领兵打卢龙,那营里的侍卫相对平时,肯定更少。在等待了这几日后,时雍已经如同住了个“心魔”,对赵胤的营救不抱希望了。靠人不如靠己。她不可能永远在兀良汗大营里做巴图父子的俘虏医士,再不反抗,她怕往后没有更好的机会,这次出帐就是为了一探究竟。来桑在兀良汗有一大批支持他的大臣,虽然他性子暴躁敏感,可他的下属对他一样忠心耿耿。时雍不敢挑战孟合对来桑的忠诚,一路小心翼翼,生怕露出破绽。药局所在的毡帐有几位医士还在值夜,兀良汗有着与大晏完全不同的诊治方式,这些医士对时雍不是那么喜欢。看到时雍进去,他们没什么好眼神,但二殿下看重她,谁也不敢多说什么。时雍随便挑了些药材包上,出门的时候,发现毡帐边上拴了一匹高大的骏马,转动着耳朵,喷鼻声很大。药局距离驻营地的大门不是很远,放眼放去,大门口的火把依稀映入眼帘。时雍心脏一麻,突然怦怦乱跳。抢马、夺刀、冲出大门……她脑子里反复演练着这几个动作需要的时间,以及她能从乱军中冲出去的几率,脚步就慢慢往马匹走了过去。“孟合,这是谁的马,好俊!”孟合道:“药局的。”“哦。”时雍顺口应着,摸了摸马鬃,马儿受惊,耳朵动了动,发出呼呼声。此时夜色深沉,浓雾笼罩着营房,巡逻的火把弱得如同萤火。机不可失,不能犹疑。时雍暗自咬牙,转头对孟合一笑。“我想骑骑它。”不给孟合考虑的机会,她突然解开马绳,猛一个翻身就上了马,双腿一夹马腹,马儿撒开马蹄子就奔了出去——前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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