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虎目微眯,冷冷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时雍在他头上摁了摁,“放松。”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放松,对巴图而言,肯定很难,时雍说完心里就暗叹,大概是不能按普通患者的要求去要求这位大汗的。可是,巴图眉心紧紧蹙起,片刻后,竟是按她的说法,放松了身体。还挺配合。时雍勾唇,缓缓行针。“父汗!”“父汗!”“让我进去,滚开!你们让我进去。”外面传来来桑大喊大叫的声音,巴图的侍卫试图拦他,可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威武壮实,又是兀良汗的皇子,脾气素来暴躁,侍卫们也怕来桑秋后算账,不敢真把他怎样。巴图听到了,眉头皱得更紧。“孽子!”他低低的声音,只有时雍听到。而帐外的来桑听到的是巴图的怒斥。“滚回去,面壁思过!”“父汗。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我的人?父汗,虎毒不食子,你怎可鞭责儿子后,又抢儿的人……”这家伙声音太大了。巴图额头上青筋都涨了起来。时雍手指微微一顿,“大汗让二殿下进来吧,不然,这么吵嚷,实在难听,有损大汗威名……”巴图没有回应她,却是对着帐外厉呵。“让他滚进来。”来桑不是滚进来的,但是身上的鞭伤未愈,走路一瘸一拐,不那么利索,看着滑稽。无为跟他一起进来,想搀扶一把,被这家伙甩胳膊甩开了。“我能走。”话落,他看到大汗中的样子,愣了愣,一脸不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来桑十七岁的年纪,不仅没有针灸过,更是从来没有见过针灸,愣了愣,看着时雍,又看着巴图,大惑不解。“父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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