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身处狼窝,死生不由我说得算。”又幽幽一叹,“我在二殿下帐里都保不得命的话,何人又能救我?怕也无用。”这低低的无奈感慨,像刀子似的捅在来桑身上。他对这个火烧大营的小子的死活倒没有那么在意,就是心里头有一股子邪气,气巴图不顾父子亲情把他揍个半死,气巴图不顾他的颜面,直接在他帐中要人。就如同叛逆期的孩子,在父亲的严格管束下,越是不让做什么,就越想做什么,随时都想去捋一下虎须。来桑思量片刻,突然抬起眼,嫌弃地看了时雍一眼,拉着个脸道:“父汗若要强迫于你,你就说,你是我看上的人。”时雍:“???”一脸不解地看着来桑,时雍没有吭声,那疑惑的眼神把来桑看急了。他双眼一瞪。“你听不明白是不是?父汗再不讲究,总不能抢儿子的人吧?”时雍低头,再次确定自身上是男儿装束,这才小声道:“二殿下之意,小人不明白。”来桑面色一寒,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父汗说你是赵胤的人,你当他说的是赵胤什么人?你跟我装傻,还能跟父汗装傻?哼!一身细皮嫩肉,也怪不得让人……”来桑没有说下去,又或是说了,时雍没有听见。她脑子嗡的一声,像放鞭炮般炸开了。如此不分男女的吗?还是行军在外,久不见女子,但凡是个眉清目秀的也能分泌荷尔蒙?对于来桑的说法,时雍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再看看旁边沉默不作声的伤疤男子,再想想巴图刚才看她的眼神,心里一沉,突然又觉得……不无可能。整个下午时雍都心神不宁。毡帐外面很是嘈杂,来桑叫人来问了,说是大汗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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