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很难去谎言。只能半真半假地道:“被阿伯里太师俘虏的。太师见我懂些岐黄之术,便差我来为二殿下诊治。”巴图身子动了动,一只手负在背后,瞥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一眼,又道:“你是赵胤的人。为何肯为敌军医治?”时雍:“医者父母心。在我眼里,病人就是病人。”她说得云淡风轻,自认这样的回答只套话,没有实际意义,但也滴水不漏。哪料,巴图不久没有像她以为的那般被说服,怀疑的目光更是深邃几分,那眼里的锐利如同刺骨的尖刀般,从她脸上寸寸刮过,声音还有些不同寻常的低沉。“再说一次。”时雍心里一怔。说什么?她有点没理解到巴图的意图,也就忘了再伪装那种紧张无神的死人脸,眼皮一抬,朝巴图看了过去。她第一次正视巴图的脸。巴图也在看她。眼神对个正着,时雍骇于他眼底乍起的光芒,激灵一闪,脑子嗡地一声。完了!这老匹夫不会看上她了吧?不怪时雍多想,巴图在与她眼神对上时,那眼底瞬间浮上的光芒,炽烈得让人害怕,连来桑也感觉到了。父汗为战事操劳,寻常情况下,不会对一个俘虏这般耐心询问。“父汗,儿子很累,想要歇下了。”巴图仿佛没有听到来桑的声音,看时雍的双眼幽幽沉沉,良久,摇了摇头,仿佛刚将自己从什么记忆里拉出来似的,那只手扶住了腰间的马刀,眼神又冷厉了几分。巴图:“家住何处?”时雍垂下眼帘:“顺天府。”巴图:“几岁从军?”时雍:“十五……六吧。”巴图:“师从何人?”时雍:“顺天府的一个大夫。”巴图:“姓甚名谁?”这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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