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以应物,不畏流俗,无乩幸与汝交……”巴图见信大怒。阿伯里是乌日苏的支持者,也是兀良汗反战一党中的德高望重之人。阿伯里的祖父和乌日苏的祖父是亲兄弟,阿伯里与巴图同辈,却比他大了二十来岁,是他为数不多的血亲,也是深得先汗阿木古郎信任的长者。从巴图准备起兵开始,这个阿伯里就反对南下,千方百计阻止巴图,一直同他作对,甚至搬出了阿木古郎遗训,要他当庭发誓,决不兴兵。巴图早就想宰了他,然而阿伯里是个贤明的人,在兀良汗朝中、军中和兀良汗人的心目里,极有威信。巴图动不得他,如今看到这封信,巴图顺水推舟,接下了赵胤递来的刀子。“烧粮草,教唆来桑,定是少不了这老匹夫。来人,把阿伯里给孤绑了来。”时雍还在来桑帐里,她万万没有料到,刚找了个靠山,靠山就倒了。更没有想到,这靠山是赵胤亲手给她扳倒的。看着兀良汗的士兵在阿伯里的怒骂声中,把人押下去,时雍一时没有反应。阿伯里走时,深深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说旁的话,但时雍留在来桑帐里,进退两难。转头时,发现来桑也眉清目秀了。“二皇子信我吗?”来桑烧糊涂了,根本就没弄明白阿伯里怎么被抓了,也没有力气去理会,只是眼皮半睁半闭地看了一眼时雍模模糊糊的影子。“不信。”时雍叹息,“换我,我也不信。可是如今,二皇子无异于一匹死马。不信是死,信了,或许还能赌一把……”来桑喉头一腥,对时雍把他形象成“死马”极是恼恨,只可惜八尺男儿一旦倒下,只能任由一个纤弱小郎侮辱。“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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