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监军,还是个人?”白马扶舟眸子微转,“这二者有何区别吗?”赵胤淡淡看他,“没有。本座都无可奉告。”没有你说个卵啊?白马扶舟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胸中莫名有气,“那么敢问大都督,何时出兵攻打青山口?”说罢,他似笑非笑地补充:“此话是以监军身份问的。”赵胤淡淡摩挲膝盖,就像没有看到他的情绪那般,目光望向闪烁的火光。“待时机成熟。”“时机何时成熟?”赵胤道:“盘锦峰大战,厂督是瞎了眼不成?我的将士需要休整。”白马扶舟冷笑,“所以,我姑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看赵胤沉默,白马扶舟淡淡掀唇,“还以为大都督重情重义,不料却是如此寡恩之人。姑姑为救大都督性命,深夜远赴青山口,竟是换来这般下场,可惜,可惜了!”白马扶舟越是为时雍不平,赵胤的脸色越是难。“听阿拾说,将伙夫长下毒一事交由厂督处置了。既然厂督睡不着,不如给本座说说讯问结果?”一个叫姑姑,一个叫阿拾,也不知哪个称呼更亲密。白马扶舟抬了抬眉,不以为意地说:“死了。”赵胤脸一沉,“谁死了?”白马扶舟笑道:“那伙夫长是个硬骨头,什么都不肯交代,我原是准备留他一条小命,等大都督回来的。还叫了医官为他治伤,哪料,这家伙竟趁守卫不备,在石棱上划破了手腕……”看了赵胤一眼,他又遗憾地笑。“浪费姑姑一番苦心,我甚是遗憾,原想等她回来亲自致歉,可看这情形,她怕是已落入敌营……回不来了。”说“回不来了”时,为了配合情绪,白马扶舟还淡淡地摇了摇头,唏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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