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胳膊也松开些许。“好了。”怀里的女子没有动静。赵胤低下头,脑仁隐隐疼痛。时雍紧紧抿着嘴,看上去有几分可怜。赵胤道:“怎么了?”时雍飞他一眼:“我要方便。”赵胤:……这是山坳里的一处密林,背风,隐隐可以听到山间的鸟鸣和涧下的流水。天已亮开,可是队伍通行时声音很小,马蹄包了棉布,五千人的队伍,竟然听不出什么动静。“稍等。”赵胤将时雍放下马,叫来谢放,安排全军休整。再回来,见时雍在她的马儿上翻找,他原地站定。“你带了吗?”时雍手僵硬,古怪地回头瞅他。赵胤的脸部有一闪而过的不自在,接下去又是冷漠的训斥。“不听话,活该受罪。”时雍嘴皮动了动,懒得跟他争论。一个夜晚的奔波和厮杀,她淋了雨,身子一会冷,一会热,衣服润润地贴在身上,十分难受,这会儿她没有精神头,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地疼痛。时雍其实不是个娇弱的人,一般情况下的娇弱都是装的,可唯有来事的时候,是真娇弱,还会有莫名的情绪,想着想着就悲中从来,然后想打人。她忍着,不理他。赵胤也不说话,跟在她的后面,寂静无声。时雍在找地方处理生理问题,回头见他一直跟着自己,不由瞪起眼睛。“你跟着我干什么?”赵胤看她一眼。“将士们原地休整,说不定就会闯过来。”这是说他要帮她望风的意思?时雍默默看他一眼,转头走了。这真是个荒凉的地方,晨间雾起,到处湿漉漉的,背后是高耸的崖壁,另一边是流水的深涧,有水流从山林穿过,直上而下,一条沿山的小径,窄得令人胆战心惊。而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