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药吸收很快,就算现在送去洗胃也晚了。”那头的医生语气很笃定,“不过难受也就是暂时的,熬一熬就过去了,这种药就是致幻,催情,没什么危害,顶多有点轻微的副作用……”
“你要是赶时间就直接把她丢酒店房间,一晚上就好了,要是不放心可以买两片褪黑素或者我让人给你送两片安眠药过去。”
大概是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电话那头医生朋友的语调平静得近乎冷酷,陈谨言也没多说什么,道了声谢就挂了电话。
陈谨言打电话的功夫司机不敢走,又不知道自己能为这可怜的小姑娘做点什么,只能倒了杯水给床上蜷缩着掉眼泪的小姑娘:“喝点水吧……真造孽啊。”
沉卿卿意识有点不清醒,却还是出于礼貌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接了水杯,结果这水杯刚拿到身前还没喝就手一软给洒了。
司机下意识想去擦,又不敢碰沉卿卿,正手忙脚乱的功夫就看陈谨言走回来:“你先去车里等我一会,我很快下去。”
司机走后,沉卿卿也在那杯水的帮助下稍微清醒了一些,总算看清离开的司机并不是陈谨言,同时也明白是真的陈谨言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大概猜到应该是那扎玉米汁被放了什么东西,用手勉强撑着身子才堪堪在床上坐住,看向陈谨言的时候眼眶已经被那种不适感折磨得通红,一眨眼眼泪就从眼眶里晃出来了。
而她去洗手间的时候羽绒服是处于敞开的状态,之后也没顾得上把拉链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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