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一些,可是也比另外那件更暴露一点。她的脸红得跟熟了的柿子一般,她侧着点身子不让陆延再看她的胸,她的声音低低的:“我又没跑,你抓什么。”
“我来八天了,你每天都没来。”陆延语气有点委屈。
舒可瑜竟觉得他这语气是被父母丢下的幼儿园小朋友。
她没想到放假后的每一天他都来了,胸中又涨起些酸涩的情绪,她说:“……我这几天没空。”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
“没空,忙着做什么?”陆延走了两步,又和她面对面。
舒可瑜的闹钟陡然空白,似乎真的也没做什么。每天除了做作业就是吃饭看电视,真没忙什么。她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忙什么。”
“那之后能不能每天来?”陆延语气微扬,带着些许期待。
舒可瑜不知是拒绝还是答应,她莫名地烦躁极了,直接遁入水中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