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红。
呆子手上动作没停,剥玉米似的将外层的壳衣整个剥落下来,手上灵巧地往温热处探去,直弄得珊瑚娇口喘连连,忽然唇畔一扬,一口叼住了上头一边嫣红,珊瑚颤着声儿叫了一下,呆子含糊着:“这儿也该养大点儿,别回头饿着我儿子了。”
珊瑚这回却是听明白了,抬手就要打呆子,哪知这手还没下来,下头便被呆子牙签儿换炮,冲击力巨大地顶到了底,惊呼一声,等到手落下时,早成了软绵绵的爱抚。
呆子哼笑一声,身体力行地动了起来,再不给她有清醒犯横的机会了。
今年的雪来得很晚,近年关的时候才洋洋洒洒着落下了第一场雪。
珊瑚没记错的话,这一年的雪来得大且时间长,过了年,到了二三月还下着鹅毛大雪,可一过谷雨便迅速雪融霜消,日暖雨足,是谷物瓜果大丰的一年。前世杜家便是在这一年收得富裕,才建起了新宅子,高墙青瓦,让她再没有出头之日。
珊瑚一怔,干嘛又想起这个!
有些烦躁地将手上的针线往炕桌上一扔,整个人懒懒散散地趴在了热乎乎的炕上,想着前几日回娘家时听到刘寡妇说的,杜老头在前俩月又摔断了腿,就在从县城回来的路上,杜俊笙怕他爹年纪大了,再来来回回山路的也不好,举家搬迁到县城去住了。
走了也好,省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惹得心烦。
珊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半趴在炕头。
呆子从外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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