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上呆子那草棚打开着的窗,里头豆大的一盏灯闪着不亮的光,珊瑚知道呆子该是在练字。倒了刚才给铁树洗脸的水又放好了木盆,将汗巾晾在竹竿上,珊瑚进了草棚。
呆子果然正坐在那张简陋的床上,拿着旧木盆倒扣着当成小桌子练着字。
珊瑚一屁股坐在木盆前,跟呆子正好对着面,呆子头也不抬,跟不知道有人来似的。珊瑚坐了一阵儿,见呆子还是不理她,瘪了瘪嘴,开口道:“我跟珍珠吵架了。”
“我知道。”呆子浑然不动,若不是那声音就是呆子的,珊瑚几乎都以为不是呆子在回答她。
“……”珊瑚停了半晌,也没再见呆子开口,有些泄气地软了软腰,颓坐在一旁。
呆子不理珊瑚,珊瑚也没开口,两人便这么安静着。坐得久了,珊瑚腰上有些酸软,干脆两手交叉放在颈后,仰着往后头一躺,床侧的窗户外繁星闪烁。
呆子斜了她一眼,又写了几个字,终究是开了口。
“妇有女四书,站坐卧皆应有品,你这样子,成何体统?”
珊瑚闻言侧头,“什么桶?”
呆子一怔,眉眼间挂着丝古怪,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纠结。
珊瑚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翻身俯趴在木盆前,将下颌搭在木盆上开口问:“及笄是啥意思?”
“及笄?”呆子重复了一声。
“嗯……”珊瑚其实有些不太确定,早上赵伯君问的好像是这个吧?这些识字儿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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