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青烟了!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家好!”二黑妗子在旁帮腔,来的时候想着大约轻轻松松就能把这事儿给办了,没想到珊瑚会是这样的反应。
珊瑚看了她一眼,二黑的妗子,跟珊瑚家向来不对付,具体为了什么珊瑚不知道,甚至已经已经记不太清这人了,只是有件事倒是记忆深刻,那会儿二黑爹娘都还没死,二黑这妗子为了争二黑姥娘留给二黑娘的一只玉镯子,天天往二黑家跑,想尽了办法将那玉镯子要到手,那会儿珊瑚还小,也不懂,只村里传着,能让母猪上树,不能让弟妹进屋,这话说的就是她。是以刚才她进院子那一副来着不善的样子,珊瑚讽刺的那一句,她也不敢反驳。这时候珊瑚什么也没说,就当没听到似的,眼睛依然紧盯着珍珠,直看得她臊得没脸,头低埋着半点不敢抬起。
见这头尴尬着,香兰走上前来,依旧是一副笑模样道:“姑娘到了这年纪,不就该找人家嫁了么?也是刚好我家在县城,珍珠她小姨夫……我相公家又刚好跟那家人算得上亲戚,不然就这杨沙村,想把姑娘往外嫁,还是嫁到县城这样的人家,那可是没有的!我是看珍珠乖巧,女红手艺又好,这才费了好大功夫搭的这门亲事!好在那家人也是信我的,咱这边儿就是备足了嫁妆,嫁过去就是了。”香兰这一大串,其实就想说嫁妆这事儿,哪知道说了这么多,珊瑚却是没什么回应。
珊瑚者这头见她终于停下,轻蔑一笑,对香兰道:“她是没了爹娘还是孤儿寡女?就算真是,那也还有我这个长姐在,什么时候要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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