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竟还是赖麻子这事儿帮她做了个文章,信与不信的,也就那样了。
这会子珊瑚有些促狭,只道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别提了。双福只当她是想起这事儿心里难受,便也闭口不提了。
许是灶坑老旧,上面的墙头又有些漏雨,双福点了好久都不见燃起,只好趴在灶坑边,拿了些干草在雨漏处擦干堵住,再换了引绵放在干草上,火折子一呼,这才算点了起来。
双福从灶坑前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灰头土脸,珊瑚见状赶紧找了条汗巾子,过水拧干递了过去,双福拿着在脸上随意胡噜了几下就算完事儿。珊瑚有些看不过眼,这要是这么满脸灶灰地回去,不知道要怎么跟红串儿解释,直接拿过双福手里的汗巾子,想帮他把额头的黑灰给擦下来,双福只觉得不好意思,呆站在哪里嘿嘿地笑。
“哟,这可感情好,又让咱给撞上了!”
身后忽然冒出这一声,珊瑚却是吓了一跳,收回手疑惑着往门口望去,只见二黑妗子和个穿着桃红襦衫的女人,脸上画得粉彩,幸灾乐祸的一黄一红两张脸,后头瑟缩着个身影,珊瑚眼角一瞟,珍珠?
那么这个彩泥人……珊瑚想起元宵那天晚上在家门口遇到的那个,心中明了。
“这不是婶子吗?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这才开春呢,我家稻子才下下去,可没啥东西好让你带的啊。”珊瑚见二黑妗子满脸的得意,想起前几日晚上在坡上遇到,这会子又没头没脑地冒出这话来,二黑妗子本就是个难缠的角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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