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开了春可不还得再去做条新的?百会他大伯可从年前就做不动活儿了,这会子要做船,还不得上老溜子家去?”双福娘说着,眉头一皱,帮珊瑚娘挂着毛线的肥手有些粗糙,勾了丝毛线出来。
珊瑚才从外头进来,见着毛线上的绒毛挂在双福娘手上的倒皮拿不下来,帮她捋了捋,也坐上了炕,听着她俩说话。
“我听小宝儿娘说了,说是他的身子越不好了,撑着也不是回事儿,他儿子在县衙里当差着,说是要把他接到城里住去。”珊瑚娘顿了顿,又道:“这可咋办啊?”
珊瑚低着头,一直没说啥,帮着双福娘接过手里绕了厚厚一圈的毛线,理了一下。
双福娘拍了拍被毛线落了一身的绒毛,对着珊瑚娘道:“老溜子可是翠兰的娘家老表……”说道这个双福娘倒是想起件事儿来,伸手按了按珊瑚娘的手,道:“你知不知道,最近外头传了件事儿?”
珊瑚娘从过了年就在屋里打毛线了,从来也少出去,况且初三那天跟翠兰打架,脸上还一大片乌青,她也不好出门去给人笑话,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唯有隔壁刘寡妇偶尔过来绕几句舌头,这两天也没听她说有啥事儿啊。
双福娘见她摇头,接着道:“你不出门,不知道也是了,只是我就问你一句……”双福娘忽然看了眼珊瑚,顿了顿,见她仔细着手里的线,靠近了珊瑚娘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了几句。
“啥?”珊瑚娘忽的一个激灵,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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