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大的裤腿盖住了潺潺流出的血,见呆子还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早没了力气却还挣扎着想喊出声来:“救命啊…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珍珠却是早就吓得浑身僵硬,连眼泪都不敢掉下来,侧着脸半点不敢去看呆子,要是让呆子知道了是她去二婶儿家通风报信儿的,他会不会也给自己来上一箭…
呆子站直了身子,高大得挡住了冬日暖阳,一大片阴影盖住地上哆嗦的两个人,一个蓬头垢面衣发散乱,一个面如土色身如抖糠,此时正防备着要远离他的模样。
哪知呆子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往屋里走了去,在门口时停了停,如往常猎了物回来似的,扯起挂在门边的破布条擦了擦手里的那枚箭头,顺手扔进一旁已经放了好几枚箭头的竹匾里,径直走进屋里去了。
珍珠的手抖了抖,这是…拿二婶儿当畜生了……
珊瑚躺上炕,珊瑚娘又赶紧整了点糖搅进水里让她喝下去缓缓,没一阵儿也就好了过来。
珊瑚娘也顾不得自己浑身沙泥发散衣乱的,拿着手巾给珊瑚擦掉嘴角的血,心疼着边擦边问有没有啥事,珊瑚只说是咬破了嘴,让她别担心。回头偷着薄薄的窗纸往外瞧,大概是实在怕呆子也不敢多留,连往日里最能的哭骂翠兰也不敢使出来,压着声音要珍珠把她送回去,珍珠还是哆哆嗦嗦着,一步三颤儿地扶着翠兰走出了院子。
见着呆子走进来,珊瑚娘要他看着珊瑚,自己去便往院里去了,打算烧点热水给自己和珊瑚洗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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