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那本厚厚的户籍本儿上再划上一道,只是一问着名儿,珊瑚父女俩是愣了愣,珊瑚爹说,就照着呆子写!里长见他们犹豫,却道年底到了,那本子往上头县衙交了去,要等年后才能回来了,只是既然说了,那便先记个条子,留个空子,等过完了年,那本子回来了再说,又笑着调侃老洪头白得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名字可要好好儿想,名儿没记上,想改再回来改。珊瑚爹嘿嘿地笑,倒是真有了几分得了儿子的欢喜。
废话,没生没养的,便宜捡了个壮汉给家里当劳力,搁谁谁不欢喜!
这么一来,呆子便算是在老洪家落了户。
再说山上拖回来那么大的一只野猪,珊瑚倒是大方,才拖回家就剔下了条前腿让二黑带了回去,当作是二黑奶奶给她接回了脱臼的脚踝送的回礼。
接着又给双福家送了不少,双福爹一个高兴,将地窖那张蒙了厚厚一层灰的弓拿了出来。
珊瑚娘一看却是直摇头,伸手推脱着不行,那样的东西,看着也不是便宜的,平日里挺受他家照顾的,入冬来双福娘又是时多时少地给着帮衬着,珊瑚娘缺水不好意思拿的。
“你就拿着吧!这东西是他爹从地里捡来的,放在窖子里也是堆灰,呆子能用就让他拿着呗!”双福娘笑呵呵地拿刀削下块色泽较深的腱子肉,装在碗里拿给珊瑚娘,道:“珊瑚脚伤着,这东西好,拿回去顿给她吃。”
珊瑚娘推脱了两回还是接下了碗,想起刚才过来的时候珊瑚交代着,要是二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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