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产生怜悯之心。”17说道。

    齐越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毛病了，他也挺绝望的。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改改，他早晚会在这上面栽个跟头。

    理智告诉他不该亲近人类，但情感上他却又做不到。变成丧尸已经好几个月了，他自认为早就没再把自己看成是人类了。但面对曾经的同类，他还是没办法做到熟视无睹。

    说白了，这就是矫情嘛。估计不真正经历一场丧尸和人类的生死之战，亲眼看看死敌之间你死我活的场面，他怕是改变不了了。

    听17说了那么多的秘密，齐越突然变得大胆了起来，试探道，“大哥，你知道天使吗？”

    17幽幽的看着他，仿佛能把他的心思看透一样。

    齐越有些心虚，眼神开始乱飘。

    看来他以前猜的没错，对于大哥来说，他的过去果然是黑历史，属于禁忌话题……怎么办，他要不要当什么都没问过，赶紧找个话题岔开？

    麻蛋，脑袋怎么突然空空如也，啥也想不出来了，艹！

    不要开小差，给老子想啊！

    就在齐越觉得他不会回答的时候，17却突然道，“你是说天使异能者，我知道。”

    齐越愣了一下，“……唉？”

    “不过我到国研所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只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你若是对他感兴趣，我就把我听过的这些事情告诉你。”17的声音有些冷淡。

    齐越赶忙摇了摇头，他对天使没什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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