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相濡以沫吧。”
玉息盛锦回他:“是苏太傅当年没教还是你没听到耳朵里啊?这叫哪门子的相濡以沫,这就是夫人扶老爷遛遛弯。你想和我相濡以沫,先把国亡了再说。”
奚琲湛还嬉皮笑脸:“当年一见苏太傅朕这心里就千回百转,不爱听他老腐陈旧之谈,但不讨好他他又不能把二小姐嫁我,每每上课朕都在厌弃他和讨好他之间抓心挠肺。”
宁琥珀不自觉咬紧嘴唇,什么年纪了还这样说话,真是……无耻。转而又难过,什么年纪了,此情此景还是会心疼,捏着帕子又伫立片刻,宁琥珀转身走了。
风调雨顺了半年多,朝上出了件大事,引起了轩然大波!江南一位丝绸商人一状把京城首富——也就是奚无忧的丈夫以谋财害命之罪告到巡察御史面前,这等关乎皇室颜面的事纵使巡察御史也不敢妄作主张,连人带奏折一并带到监国太子面前。奚麟本是要呈到御前定夺,大臣们纷纷阻挠:皇上龙体还未康复,若此时去令陛下大动肝火是殿下的不孝、臣子的不忠啊,况且仅凭这商人一面之词怎能就定驸马的罪,定是诬告,查清就是。太子询问长乐的意思,长乐仿如神游回来了似的:“父皇既放心令您监国,此等小事自不必去扰了父皇心情。”
这一查,还真的查出了问题,那商人所提供的证据居然全部属实,也就是说,无忧的这位驸马当年真是用了阴谋诡计谋得了这司姓商人父亲的财产然后在老人的酒里下毒,老人一命呜呼,这驸马便更名换姓到这古时都城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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