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场,哭得太用力哭饿了,抽抽噎噎吃了一小碗鲜笋老鸭汤泡饭,然后响亮的打了个嗝。
看起来奚凤栖没什么大问题,奚琲湛便同玉息盛锦审问齐齐跪地脸呈死灰色的伺候奚凤栖的宫女太监们,奚凤栖的贴身太监说,殿下每天都要到御花园中的曲和池边喂他养的龟,今天也照常去了,奴婢们就在旁边伺候着,那宫女慢慢走来并无异状,谁知道快到跟前竟飞奔过来,奴婢见她手中似有光亮闪烁,像是凶器,奴婢一时情急就挡在殿□后,是奴婢莽撞,被那宫女冲撞之下撞了殿下落水……
回话的太监衣服上血迹还未干,但也不敢用手按着,跪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虽有失察也算救驾有功,功过相抵,去处理下伤口吧。”在这种时刻,受了伤反倒是救命符,那些没事儿只顾着磕头求饶的就没那么幸运了,被奚琲湛一句话都给关押起来,用奚琲湛的话说是:“以备彻查谋杀皇子之事”。
奚凤栖从小被他母后撇下的次数多了,于是跟奚琲湛更加亲近,受了惊吓之后晚上就可怜兮兮挤到龙床上,挤在父母之间,然后紧紧窝在奚琲湛怀里,嫩嫩的胳膊整晚抱着奚琲湛的脖子,看着都累得慌。
玉息盛锦闭着眼睛,手握着儿子的小脚丫,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捏着,心中的盛怒丝毫没有表露。
“盛锦。”
“什么?”
“龙儿和麟儿一样,朕不会区别对待,你放心。”
“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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